寓意深刻都市小說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笔趣-第十六章 將相的悲哀【求訂閱*求月票】熱推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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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渡口边上,钓鱼叟却是皱眉,秦军盘踞在阙与城,迟迟不见动静,他传回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否被赵国重视。
“君侯,查到了,有一支秦军盘踞在狼孟县,其中还有一队秦国的精锐百战穿甲兵巡视,显然是秦军粮草所在。”一名村民打扮的士兵出现在茅草坪中对着钓鱼的老人说道。
“狼孟县!”钓鱼叟沉思了片刻,双目再次睁开闪过一丝精光。
“井陉塞!”乐乘明白过来,秦军将粮仓设置在狼孟县,显然是要进攻井陉塞。
“一分为二,好狠的阳谋!”乐乘在脑海中回忆着赵国地图,一旦秦军攻下了井陉塞,与阙与城连城一线,互为犄角,整个赵国北方都会跟邯郸失去联系,赵国的三个马场也都会成为秦国的囊中之物,秦国要的不是长平、屯留要塞这些大城人口,秦国这是要赵国的马场。
一旦井陉塞沦陷,赵国处境将跟韩国失野王一样被一分为二,只不过不一样的是韩国失野王,还有赵国跟秦国争上党,但是赵国北方除了匈奴、林胡和楼烦,再无一国能跟秦国争锋。也没有谁再帮着拖住秦国进攻的脚步,得到了赵国马场的秦国,完全可以组建出数支骑兵。到时赵国也就名存实亡了。
“不知道这计谋是无尘子想出来的还是王翦!”乐乘想到了很多,这不单单是阳谋,也是阴谋,上兵伐谋,上战伐心。一旦井陉塞失陷,整个赵国必将人心惶惶,这不仅仅是失地那么简单了,失去三大马场的赵国,将如冢中枯骨,到时赵王肯定会要求李牧不顾一切的进攻阙与和井陉塞,而李牧肯定是不会去做,赵国也将再一次历史重演,撤李牧,临阵换将。
“秦国这是要灭赵啊!”乐乘闭上眼,绝对不能让秦军攻下井陉塞,否则赵国将大势西去,再无翻盘的可能。
“将粮草屯于狼孟县?”阙与城中,王翦看着堪舆图,皱了皱眉,看向白仲,狼孟县只是一个小县城,没有任何防御工事,囤积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是很危险的事情。
“井陉塞!”王翦看向堪舆图,他迟迟不肯出兵就是在考虑秦军是走白起当初制定的路线走长平、离石直接进攻邯郸;还是进攻井陉塞。秦国此战是要灭赵,而不是攻城拔寨,攻下井陉塞,秦国短时间内是无法再进攻邯郸的,必须把整个赵国北方三大马场吞下后,才能再次出征灭赵。
“这是国师大人亲口说的?”王翦看着白仲再次确认的问道,他的计划中也是攻取井陉塞,但是咸阳方面肯定不会支持,因为秦军粮草供应不了那么久。
“嗯!”白仲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虽然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杀乐乘,但是需要王翦的配合,最关键的是,他总不能告诉王翦,你们大军后边有一个天人极境的存在,还敢越境刺杀金令剑特使,他要说了,王翦一封奏疏到咸阳,他和章邯这辈子都完了。
“国师大人现在何处?”王翦继续问道,这是关乎攻赵的整个局势的,没有无尘子亲自前来,他也不敢轻易的相信白仲的话。
“邯郸城中!”白仲说道。
“你知道攻打井陉塞意味着什么吗?”王翦挥退了左右看着白仲沉重的说道。
“意味着什么?”白仲看着王翦问道,他也没有完整的赵国堪舆图,能想起狼孟县和井陉塞还是因为乐乘最后出现的地方离狼孟县最近,而狼孟县附近的要塞也只有井陉塞和阙与城。
“你自己看!”王翦指向背后的赵国堪舆图,指挥杖在阙与和井陉塞之间划出了一条直线。
“一分为二,将赵国一分为二!”白仲瞬间明白过来,李信和蒙恬绕道林胡、楼烦、匈奴,神兵天降雁门关,王翦如果再拿下了井陉塞,南北合击,整个赵国三大马场都将成为秦国的囊中之物。
“这不是很好么,能拿下赵国三大马场,赵国将再无翻盘之力!”白仲点了点头,怪不得无尘子和王翦都对井陉塞那么关心,一旦拿下井陉塞,整个赵国就彻底废了。
“咸阳等不起!”王翦叹了口气,这次出征是为了灭赵而不是为了弱赵,否则攻打井陉塞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他们这些外将最尴尬的地方。
白仲沉默了,当初他的父亲也是不愿意攻打邯郸,而是占据了阙与城就退回,但是秦王却是一心想灭赵,才导致了后来的秦军大败,唯一庆幸的是阙与城还在他们手中。
“那还是等国师大人到了再说吧!”白仲想了想说道,毕竟狼孟县设伏也只是他个人意见,王翦攻井陉塞却是关系着整个战局的。
“你认为国师大人在咸阳是怎样的地位?”王翦看着白仲突然问道。
“君臣相和,如兄如父如友亦是师!”白仲想了想说道,七国天下能像嬴政和无尘子这样关系的君臣他是第一次见到,堪比秦孝公与商君,甚至更加,毕竟无尘子可是把自己的一身修为和道都传给了嬴政,这没人能做得到。
“那你说,大王会不会为了国师大人发动征粮令?”王翦继续说道,国库是没有粮,但是秦国有啊,这十多年的休养生息,郑国渠的完工,秦人家家户户都有些余粮了,如果大王发动征粮令是可以支持到他们吞并整个赵国北方南下灭赵的。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算计国师大人,不然你会很倒霉!”白仲看着王翦说道,王翦这是想鸡毛当令箭,真的去攻打井陉塞,吞并整个赵国北方,然后甩锅给无尘子,毕竟这命令却是是无尘子下的。
“机不可失!”王翦看着白仲说道,秦军多呆一天也是多耗费一天的粮草趁着赵国还在离石要塞防守时攻下井陉塞他是很有把握的。
“这个锅是你来背的!”王翦看着白仲说道。
“我???”白仲愣住了,明明是你要去打井陉塞,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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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听到了,白仲将军说的,国师大人军令,屯粮狼孟县,攻取井陉塞!”王翦看着众将士说道。
“你坑我!”白仲瞬间明白过来,王翦这是拿他来背锅,到时无尘子问起来,王翦双手一摊就说接到的命令就是屯粮狼孟县,攻取井陉塞,而传令的他就成了背锅的!
“白仲老弟,你就认了吧,反正背锅你也不是第一次了!”蒙武笑着拍了拍白仲的肩膀说道,攻取井陉塞,也是他们军中最期望的,因为很稳,而且到时整个秦国大军肯定要在阙与城和井陉塞跟李牧对峙,攻取赵国北部的就只能是李信和蒙恬的骑兵,这都是军功啊,三个马场,几十座城池。
白仲放眼望去,整个军中高级将领都是低头憋着笑不去看他,无尘子肯定能背的起分裂赵国的锅,但是这怨气也肯定是要找人来出,只是他们都不愿意成为无尘子的撒气对象,毕竟道家小心眼是出了名的。
“给我一屯的百战穿甲兵!”白仲看着王翦说道,看这情况,这口锅他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所以还是趁机要点人,不然弄不死乐乘还被他跑了,到时他不单单是要承担无尘子的怨气,还要被咸阳问责。
“你要百战穿甲兵干什么?”王翦愣住了,王家的百战穿甲兵也不多只有三千,白仲一个刺客杀手首领要这一百穿甲兵是要做什么?
“你别管!”白仲恨恨的说道,军功混不到就算了,还要背锅。
“王贲,你从你军中抽调一屯穿甲兵精锐交给白仲将军指挥!”王翦想了想,军功他们拿了,不能让白仲白受气。
“诺!”王贲上前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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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城中,无尘子却是带着少司命再次与郭开和韩申会面,也成功的在冢宰府中看到了整个赵国的布防图。
“赵国将兵力都放在了长平、屯留,看来是认为秦军会从长平、屯留出兵进攻邯郸啊!”无尘子看着赵国的城防图说道。
“这是秦国的老套路了,因为从长平、屯留是最快能到达邯郸的路线,韩统领不知兵事,大军出征粮草消耗是巨大的,从秦国将粮草运送到赵国,消耗至少是一半以上,所以秦国也只能选择最短的进攻路线。”韩仓笑着解释说道。
“所以我们只需要把这这一条线上的防御工事做好,甚至翻倍修筑。”韩仓继续说道,他们可不仅仅是要赚钱,还要蹭军功,如果这些城池的防御工事加倍,到时秦兵久攻不下,自然会退去,他们也可以借此邀功。
无尘子点了点头,目光却是在井陉塞和狼孟县这段地方扫过,瞬间知道了王翦屯兵阙与城的目的,井陉塞,将赵国一分为二!
“阙与城附近的要塞是不是也要加强防御?”无尘子假意问道,但是心底却是想着怎么削弱井陉塞的防御。
“不用管那里,阙与城因为被秦军长久占领,附近早已经空无一人,而且李牧的族地就在柏人,离阙与城不算远,出了事也是李牧的问题。”郭开说道,秦军攻打阙与附近的城池更好,那样李牧的责任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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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子顺着阙与城和井陉塞看去,才发现果然井陉塞再往东就是李牧的家乡柏人。难怪历史上王翦攻下井陉塞以后,李牧不久也被撤换了,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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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秦是封君的封地都是在自己的老家族地,封地之中只需要给封君交税,而不用管朝堂,王翦一旦攻占井陉塞,肯定会顺势拿下整个赵国北部,柏人也在其中,到时李牧也是难辞其咎。再有郭开、韩仓之流将事情放大,而整个赵国百官也需要一个人来承担失地之责,李牧也就成了他们推出来背锅的。
“要不要我们把井陉塞的防御减弱,再透露给秦军?”韩仓想了想说道,诱导秦军分出兵力去攻打井陉塞和柏人,这样也能分弱秦军的兵力保证他们东面防线的压力,还能让李牧失去族地封地,到时李牧肯定一心想回柏人,到时他们就可以趁机提出撤换掉李牧的想法,而李牧肯定也不会拒绝,毕竟李牧肯定要率军夺回柏人族地的。
“你真是阴险小人!”郭开看着韩仓笑骂道,越想越觉得可以这么做,秦军拖不起,只能从屯留出兵,直逼邯郸,但是他们确实可以透露给秦军说井陉塞防御薄弱,柏人是李牧族地,想来秦军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攻陷柏人乱李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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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相国大人教的好!”韩仓笑着说道。
无尘子面上带笑,心底却是为李牧感到悲哀,还未出战一群小人却是已经给他挖好了一堆坑,恐怕历史上王翦之所以会攻占井陉塞,从井陉塞出兵也是有郭开和韩仓的锅。
“所以,韩统领屯留长平至邯郸沿途的防御工事我们需要翻倍来构建,其他地方的我们…….你懂的,尤其是井陉塞!”韩仓看着无尘子诡异的笑道。
“我什么也不懂,仓大哥把城防建设图纸交给我就行了!”无尘子笑着说道。
“不亏是申老弟!”韩仓看着无尘子笑道,心底却是不耻无尘子的行为,明明是跟他们沆瀣一气,却还想着要名声,毕竟城防图纸是他们给出的,出了问题也是韩仓他们的问题,跟墨家无关。
“听说公子嘉已经成为赵国太子了?”无尘子看着郭开和韩仓问道,却是对郭开和韩仓在赵国的能量感到佩服,连册立太子这种事都能插手。
“王室公子中也没几个成器的!”郭开叹了口气说道,年轻时他也想过成为一代名相,所以在他做大司农的时候也是赵国公认的名臣,但是赵王昏聩,他又能怎么办,所以也就只能放飞自我。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韩统领这个年龄的时候也想要创造一番事业,青史留名的。”郭开两杯酒下肚,眼花耳热后开口说道。
“我年轻时,赵国文有蔺相如,武有廉颇,宗室也有赵豹、赵胜,所以我觉得赵国有望成为另一个秦国,所以我在大司农位置上做的兢兢业业,但是当我真正查看到了长平之战的资料结合大司农府的资料时,我失望了!”郭开继续说道。
“大司农掌管整个赵国的收入粮税,而不管是宗室还是我认为的名相名将家中都拥有着大量的粮草,完全足矣支撑起整个长平大战,但是赵王征粮之时,这些所谓的名将名臣居然说家中不足,即使是拿出来也只是几十石到几百石。”郭开轻蔑的笑着说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吗?”郭开看着无尘子和韩仓问道。
无尘子和韩仓都是摇了摇头,原因可能太多了,人都是有私心的,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这些人也是要为家族考虑的。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些名臣名将的问题,但是我想,如果长平之战时我是赵国的丞相,长平之战不可能会失败!我可以倾尽家产去支持前线将士,支持廉颇打完那一仗。”郭开认真的说道。
无尘子看着郭开有些惊讶,韩仓也是同样看着郭开,不知道郭开是经历了什么,变成了如今这样。
“但是我的信念崩塌了!”郭开继续说道。
“长平之战,赵国举国征粮,王室宗亲凑出粮草五千石!”郭开继续说道,“五千石,他赵胜豢养门客三千,每日消耗都在百石之上,整个赵氏宗亲居然只能凑出五千石,这是多么的讽刺,然后呢?作为臣子,大将,谁又敢拿出超出宗室的粮草?”
无尘子和韩仓都沉默了,宗室都只能拿出五千石,作为臣子拿出超出这个数量的粮草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比宗室更加富有,所以即使想拿出更多的粮草,也有这个能力,但是他们都不敢,不管是名将名臣都不敢,所以一层一层下来,可想而知整个赵国能拿出多少粮草。
“所以我的信念崩塌了,我为了这个国兢兢业业的去努力着,但是王不王,我们又能怎么办,所以我只能选择保证自己!说我小人也好,奸臣也罢,我只想保全自己。”郭开说着,眼泪却是无声的留下,当年的热血却是被现实给无情的打击了。
“后来我曾想过在王室公子中找出一位来继承大统,可是王室公子中,却尽是一些草鸡斗狗之徒,我的努力又能如何?”郭开叹道,然后沉沉的睡去。
“申老弟,今天的事还请不要说出去!”韩仓也是心情沉重,谁不想做名臣,名留青史,但是现实却是在无情的打击着他们。
无尘子点了点头,郭开的言论要是传出去,必死无疑,议论王室宗亲,可是死罪。而他也看明白了,郭开年轻时应该也是一个优秀的大臣,但是经历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变化越大,尤其是信念崩塌以后,整个人就变了。
“你知道么,佞臣分两种,一种是会奉承君王,一种是谄媚君王,前者是君王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后者则是一心谄媚君王,蛊惑君王。郭开显然是前者,他做不了直臣,诤臣,或者说很多人都做不到,更多的都是郭开这样的臣子,君王明,则臣子贤明。这种人遇到贤明的君主,他们能做的甚至比很多名臣还要好,但是君王一旦昏聩,他们也会做的比很多奸臣还要恐怖。”无尘子看着少司命叹道。
帝王专制就想在抽卡,运气好的能连续抽出橙卡紫卡,如秦国,自秦孝公以来都是大红大紫的紫卡橙卡,而赵国仿佛是自赵武灵王一波把运气用完了,全都是破坏卡,即使名臣名将层出,也没能救得了这个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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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怡成同大家一起笑了几声,和颜悦色地勉励了几句陈五显,接着把目光投向史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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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机处这边对于今年的战备准备如何了?”
史贻直当即做了简单汇报,在场所有人都仔细听着。作为如今的首席军机,史贻直身上的担子不轻,尤其是今年大明还要继续打仗,而且不是小仗。
海外就暂且不说了,仅仅说本土,辽东、西南、西北这三地是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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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现在军力强盛,从这点而言自然是远超满清的。可是打仗不仅仅只是依靠兵力多寡又或者谁厉害就能赢,兵书有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普通的小战役暂且不说,凡是大仗除了兵员、素质、指挥官的能力这些因素之外,更重要的是后勤。
再强大的军队,在没有充裕的后勤保障之下也发挥不出作用。就像是历史上二战时期的三德子,前期横扫天下势不可挡,可到中后期时却节节败退,显露疲势,从而最终失败。
其实那是因为士兵素质和兵力原因么?当然这原因也不是没有,可实际上真正造成这个因素的除了三德子二线作战外,就是资源的贫乏导致后勤崩溃,从而无法再像战争初期那样满足战场需求。
举个简单例子,就算在二战后期,三德子的军队依旧勇猛无比,打得盟军叫苦不迭,可因为机械部队严重缺乏油料,几百上千辆坦克根本无法支持一场战争的持续,在耗尽油料的情况下,无奈只能把这些完好无损的战争机器抛弃在战场上,从而导致不败而败的结果。
其实人类自诞生以来,一直都处在战争——和平——战争的循环状态,每一个文明都是在不断战争中洗礼并成长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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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曾经有学者说,中华文明自古以来就是爱好和平的文明,这纯粹就是扯蛋!中华文明发源于黄河流域,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经过不断战争和征服,这才发展壮大起来,形成了中华文明的稚型。
在此基础上,中华文明不断扩展,由此为中心向四方发展,经历数千年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所以,但凡知道些历史的人都能知道,中华文明的文明史其实就是一部在战争和征服过程中不断壮大的战争史。而在历朝历代的历史中,关于战争的描述也是数不胜数。所谓的爱好和平,那只是宣传而已,如果没有先辈的征战,恐怕这世界上中华文明就如同其他已经在历史长河中消失的文明一般彻底覆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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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支持朱怡成的战略目标,大明需要调动的不仅是军力,还有要支持和满足战争的无数准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朱怡成把这件事交给了史贻直负责,同时授权他可以以首席军机大臣的职位调动一切相关职权。
这也是史贻直担任首席军机大臣后第一次负责如此重要的事,自然是极为上心的,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于此事,甚至亲力亲为,所以当朱怡成询问起后自然是对答如流。
听完了史贻直的回答,朱怡成表示还算满意,同时依旧叮嘱他战事为重,一切必须要以满足战争需求为第一。
“如今是二月十五,按计划最迟四月中旬出兵关外,所以留给你们的时间只有两个月而已,时间紧迫,诸位不要大意。”
朱怡成话音刚落,众人连忙施礼应声,随后陆续告退。
众人离开,董大山却被朱怡成留了下来,朱怡成招呼着董大山坐下,小江子端来两杯茶放下后离开,端起茶喝了一口,朱怡成这才笑问董大山对于辽东战事的看法。
董大山简单说了说,无非就是他刚前讲过的那些话,不过当他见朱怡成微微皱起眉头,心里就明白朱怡成应该是看出了自己心里还有所顾虑,想到这他也不再隐瞒,把自己之前未讲的那些也和盘托出。
认真听完董大山的话,朱怡成沉思片刻这才点了点头:“你所虑是有道理的,其实朕心里也是如此。以我大明军力,再加你领兵,要恢复辽东故土应该不是难事,可要彻底解决辽东满清,甚至继续向北推进的话恐怕力有不及啊!”
“皇爷圣明,臣也是这等想的。”董大山之所以前面话只说一半,他是担心给朱怡成制订的辽东战略泼一盆冷水,要知道朱怡成对辽东的重视是众人皆知的,而且也谋划了许久。
再加上这一次由山海关和朝鲜两个方向出兵,总兵力(包括朝鲜军)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二十多万,这样大的兵力安排是大明自中原之战后从未有过的,何况辽东不比中原,无论地利又或者其他因素都有特别之处,作为主帅的董大山一旦在会议上直言不讳,万一惹恼了朱怡成可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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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董大山仅仅只提了关于蒙古方面的问题,这也算是他的小心思吧。至少在他看来拿下盛京不算什么难事,甚至恢复前明时期的辽阳府也是水到渠成。
可打下这些地盘并不代表军事上的彻底胜利,要真正拿下辽东不仅要解决辽东的满清力量,还得控制住地方。百年过去,眼下的辽东早就不是以前的辽东了,汉人在辽东的数量早就寥寥无几,明军也不可能像在中原作战拥有良好的群众基础,所以在完成第一步战术目标的情况下,怎么才能彻底控制住地盘是最为重要的。
董大山担心朱怡成头脑发热,一旦朝廷要求他继续向北打,以彻底解决辽东全境的话,别说他的这些部队了,就算是百万大军也做不到这点。所以董大山心里明白,却不敢全说,只是打算走一步看一步,等有机会再私下和朱怡成沟通。
但没想到还没等他找机会谈这事,朱怡成就先问起了他的看法,并且一眼就看穿了董大山的顾虑。这点,让董大山心中又敬又佩,这才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所想。
“恢复辽东全境,这是朝廷的策略,这点绝不会变。”朱怡成也不理董大山的马屁,直截了当道。
正当董大山有些惊讶地看向朱怡成,觉得朱怡成前面还在承认彻底解决辽东满清力量,继续向北推进有难度的同时又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不是自相矛盾?
朱怡成笑着又道:“策略是策略,但你领兵在外却丝毫急躁不得。朕这一次只所以让你领兵,那是朕深知你明大局,有你在辽东朕也放心。辽东之战不是短期可以解决的,你到了辽东后可根据实际情况用兵,无论是兵部、总参谋部又或者五军都督府,仅给你的是参谋而已,至于如何用兵,又如何控制地方,这些权利朕都给你。”
“皇爷如此看重臣,臣定为皇爷扫平辽东,剿灭清患……。”听到这,董大山心中顾虑一扫而空,站起身神色激动地说道。
摆摆手,让他坐下,朱怡成又道:“辽东不比中原,这点朕是知道的,占住辽东的根本在于人,这点朕心里也清楚。所以朝廷打算在出兵之后就开始移民辽东,以充实辽东人口,以稳住辽东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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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关内移民?这恐怕有些难吧?”董大山有些迟疑道,作为曾经的军机大臣,董大山对于大明的情况是非常清楚的,自大明复兴以来,这些年随着大明的统治稳固和工商发展,民间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
虽然同满清争夺天下时,各地有不少流民和失地的百姓,但在大明的多项政策之下,这些已是昨日黄花。除去这些外,大明这些年来不断向新明和南洋移民,也使得那些流民和失地百姓有了去处,所以现在再想向辽东移民就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相对于南洋而言,辽东没有南洋物产丰富,而同新明相比,辽东又显得过于危险。不过辽东也不是没有优势,一来辽东属于大明本土,对于百姓而言能离家近自然不会去离故土远的地方,二来以大明目前的国力,彻底平定辽东只是时间问题,一旦解决辽东,那么辽东的弊端也就不再存在。
可就算这样,要大规模向辽东移民也是比较困难的,这也是董大山如此发问的原因,但对于这朱怡成心中早就有所安排,所以当董大山问起后他就直接给出了答案。
“从朝鲜移民?这……。”董大山万万没有想到,朱怡成居然说出这么一个答案,虽然他一时间感到这方案有些匪夷所思,可仔细一琢磨倒是一个很不错的办法。
对于朝鲜情况董大山很清楚,朝鲜国中百姓的情况如何他是知道的,而且朝鲜百姓在前明时期就一直存在越境进入辽东的情况,那主要是因为朝鲜多山少地,再加上朝鲜士族和地方势力不小,普通老百姓生活困苦,无奈才走上这条路。
而如今朝鲜已被大明控制,大明对于朝鲜的政策是如何董大山也清楚。要并吞朝鲜,接下来就是大明所要做的进一步,而且朝鲜百姓对于大明也有先天的亲近感,一旦大明宣布朝鲜百姓可以移民辽东,再直接给出移民百姓大明人的身份,并分于田地的话,那么对那些困苦的朝鲜百姓而言是件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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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山代有人才出,但是如房俊这般如彗星一般崛起,继而散发出璀璨夺目之光辉,依旧令人叹为观止。
正如程咬金所言,若是此刻房俊依旧身在长安,那么以其之能力、手段,固然无法震慑不臣之人谋划不轨之举,却也有足够的能量扶保东宫,挫败贼子之阴谋。
如今房俊身在西域,独自力抗大食人的侵略,宽厚仁爱的太子殿下面对险恶危局,能否守得住东宫不失,守得住社稷不乱?
李绩心里着实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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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固然有可能是一位仁君,却绝无可能成为一代英主,对于臣子来说性情柔顺懦弱的君王是一件好事,不至于如隋炀帝那般乾纲独断祸乱朝政,可以给予臣下更多发展空间。
却也意味着难以独当一面,面临困局不能杀伐决断。
……
程咬金自李绩的房舍走出,风雪迎面而来,寒风吹在脸上有如刀割,激灵灵的打个寒颤,精神一振。
拒绝了亲兵递来的马缰,踩着厚厚的积雪,负手行走在风雪之中。
与李绩一番详谈,令他心底升起了更多的疑惑……
从李绩所表达出来的愿意一力承担罪责的坚定,令他感受到对方的决心,自然也心生钦佩,毕竟那等后果可不仅仅是一句“自戕以谢天下”而已,换了旁人,很难做到。
但是他说不好为什么,总觉得李绩的神情之中甚为淡定,似乎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嘴上说得很严重,实则却有着十足的把握……到底是谁给他的信心?
陛下驾崩,此乃天崩地裂之噩耗,所引发的后果绝不仅仅只是皇位之争。时至今日,江南那些士族也未必对大唐有多少忠心耿耿,只是摄于陛下之威势,大势难逆,这才俯首称臣。一旦陛下驾崩,关中动荡,整个江南都有颠覆之虞。
更别说被大唐打得向西逃遁的突厥人,得闻陛下驾崩、局势动荡,卷土重来几乎是必然之事。
还有西域,陛下驾崩的消息会对军心士气产生无以估量的打击,固然有房俊坐镇,但原本面对大食人的二十万大军便左支右绌、步步后退,一旦军心不稳,可想而知会导致怎样严重的后果……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将因为陛下驾崩的消息传开而爆发,最终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将整个帝国席卷其中。
他李绩就算是天纵之才,又有何信心敢在这样的局势下说上一句“待到平顺天下,当自戕以谢罪”?
擎天保驾、力挽狂澜之后,以一死以谢天下,那叫高风亮节,可以消弭罪责,得到世人宽恕。
风波涌荡、乱战当前却最终一败涂地,被人以罪臣之名明正典刑,那便是罪有应得、乱国之贼……
眼下还在辽东,尚未入大唐国境之内,长安那边怕是已经风起云涌,这数十万大军鞭长莫及。况且就算回到长安,这数十万大军分属不同派系,都有着各自的利益,他李绩莫非以为凭借他的威望,就能够震慑这数十万大军任凭驱策?
若是换了旁人,程咬金会讥讽一句“狂妄自大,不自量力”,可若是李绩,那就不得不深思其中是否有自己目前尚未得知的内幕。李绩此人素来谋定后动,甚至谋定也不动,性情简直沉稳至极点,若无十足之把握,绝无信口开河之时。
能那样想,并且说出那样的话,实在是不符合李绩一贯予人之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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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还是那一点:李绩凭什么那么自信,待大军回到长安便能涤荡污秽、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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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迎面而来,程咬金揉了揉快要冻僵的脸,心底的疑惑犹如眼前飞舞的雪花一般纷乱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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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隱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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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您回营地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们给您盯着就行了,这些土鸡瓦狗还用您来费心吗?”
“就是,表哥您抽根烟回大营里歇着去,这里有我们给您盯着呢……”
就在战场停火的间隙里,几名营团长凑了过来,小声的在那斯图身边嘀咕着,几个人分着香烟抽。
那斯图控制大军当然不可能仅仅依靠推食解衣这种施恩的手段,更多的还是要用姻亲!
那斯图控制了第五师之后就开始大肆的在部队高级军官中开始联姻了,那斯图自己直接娶了三房小妾,都是这些手下军官们的姐姐或者妹妹。
然后那斯图家里还有表亲,他将这些人也安插在部队里,甚至将自己家族里的女眷嫁给手下的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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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娶我的人,我的人嫁给你,亲戚套着亲戚,血脉连着血脉!
这种事情在汉人眼里那就是结党营私啊!可是在清朝这种事情你还就没法弹劾,因为八旗集团就是这么一个德行!
从开国入关之后,这群人就是内部相互联姻,辈分极其混乱,有时候两个人从不同的亲戚关系里攀,就能攀出不同的辈分出来。
满汉之间不是不能结亲,但是那都是小门小户的旗人才这么办呢,高等贵族绝对不会跟汉人结亲,或者说就算结亲了也不过就是妾室、侧福晋的身份,正房可轮不到外人。
那斯图这种姻亲的手段可能太明显了一些,但是对于晚清八旗内部来说,也不算是稀罕事!
正是大量的施恩加上不断的姻亲联系,第五师在他的手里真的是超级铁板一块了。
那斯图知道这些亲戚说的都是真心话,也不跟他们打马虎眼来虚的,直接低声道“呵呵,哥几个你们不懂啊!”
“妈的,我之前在大营里让柏敏那小子给顶了一通,气的我半天都顺不过来!”
“我说了要主动出击,打一场堂而皇之的野战胜利,可是惇王就是不同意,其中就是这个柏敏给搞的!”
“白战也是个软骨头,最后也跟着那些人一条心,把我算是给膈出去了……”
“啊?操……敢欺负咱们第五师?姥姥的,回头我放冷枪阴了他丫的……”
“胡说……”那斯图吓得堵住了表弟的嘴,看了看周围没有外人压低声音说道“别胡说八道!”
“你们是知道我的,家里没有多一点的富余钱财,除了万岁爷的赏赐田地之外没有任何的产业!”
“我是把所有心血都扑在咱们这支部队上了!因为老子早就知道天下大变就要来了,你们看着不就是打起来了吗?”
“以后的世道,那就是谁手里有枪谁就是好汉!捏着一支铁军咱们后代子孙都有饭吃!”
“所以我必须要功劳,大大的功劳……这种在战壕里防御能显出咱们的本事吗?根本就不可能的!”
“到时候不过就是跟第二师还有御林新军他们一样,分一个守卫有功的小功劳,还得分成四份……因为他娘的拐子马还得分一份去!”
“够咱们干吗的?再过几个小时富庆带来的两万增援又来了,分功劳的人又变多了,咱们照样靠边站!”
“富贵险中求啊……我在这里,就是等着机会,等战况胶着的时候,咱们第五师就狠狠打一个反击……”
“冲入敌军老巢,咱们杀个痛快!这才是大功一件呢!”
刚刚的血战,在场的官兵都杀了不老少的叛军,这时候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刻,一听恩主这么说了还是绝对不可能害自己的亲人,那还有什么说道。
“干!跟着大人干了!富贵险中求啊……咱们将来也弄个大宅门,封个爵位什么的,那才叫没白来这人世一遭……”
“好,你们听话就好……下去准备战斗,叛军马上就要摸上来了!”
果不其然,小会刚开完就听战壕外喊杀声再次响起,黑暗中不知道又有多少叛军扑了上来。
荣禄此刻已经杀红眼了,他命令自己嫡系的督战队全部压上去,这次组织了整整两万叛军铺天盖地的就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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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叛军投入五千兵力,被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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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波叛军投入一万兵力,还是没有攻下来!
第三波叛军投入一万三,最后还是无功而返!
荣禄急眼了,他直接投入重兵两万,这是他手里几乎所有的力量了,后面的叛军如同长蛇一样源源不断的涌来,想要全都聚集在一起没有一个小时是不行的!
“妈的!刚刚的进攻已经毁掉了九成的陷坑,敌人的火力点也都暴露了,你们还怕什么?冲上去战斗……”
“伊思哈大军已经在战场左翼出现了!甚至陛下的专列也在缓缓接近……等到陛下都来了我们还没有任何功劳,这一夜的辛苦可就全白费了!”
“老子没有功劳了,你们全都别想活……拿尸体给我填也得冲过去……”
人若上万无边无沿,两万更是遮天蔽日!战壕内的第五师官兵甚至都能感受到大地的抖动,他们知道荣禄可是来真的了。
“不要开火……抵近射击……全体做好战斗准备……刺刀准备好,敌人人多小心漏网之鱼冲进来……”
“各部准备射击……炮连准备……机枪阵地准备……操他姥姥的,不留后手了,这把开大啊!”
啪啪啪啪……枪声响起,单凭枪口喷吐火焰的光芒,居然在原野中勾勒出了整个战壕的轮廓。
在荣禄的眼里,那就是一条明灭的火舌盘踞在大地上!
两万人如同蚂蚁一样扑上前去,后面后续的叛军源源不断的冲击,硝烟和血液的味道顶风都透了十公里!
子弹暴雨一样的泼洒,黑暗中一片一片的叛军被扫倒,督战队的鬼头刀抡圆了砍,谁撤退就杀谁的脑袋。
“死战不退……冲上去……填满了战壕……”
割麦子一样倒下的叛军掩埋了整个陷坑区,两万人顶着弹雨慢慢接近了战壕!
“重机枪开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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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哒……撕布一样的枪声响起,布置在暗中的十个机枪阵地开始射击,这十把镰刀一旦开始收割生命,效率简直太高了!

优美小說 三國之巔峰召喚 線上看-第2143章:九龍衛之威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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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3章:九龙卫之威
“陛下,大事不好了,秦军八阵图动,动,动了。”
收到传讯的努尔哈赤,恼怒之下,一脚将传讯兵踹下马背。
十几万人的大阵,移动起来声势滔天,他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怎么可能?八阵图这种级别的阵法,怎么可能移动?”
努尔哈赤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实在有违常理,可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八阵图确实动了,事实胜于雄辩,不容任何狡辩。
“秦昊,你阴我,秦昊,你阴我。”
努尔哈赤发出凄厉的嘶吼,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被秦昊给耍了。
秦军拥有移动阵法的能力,却故意布下八阵图,就是想要来误导自己,毕竟谁能想到八阵图这种顶级阵法竟然能动呢?
努尔哈赤自然也没有想到,结果就中了秦昊的算计,以至于让全军都陷入了绝境。
本来只要清军拼命死战,是可以和秦军拼个两败俱伤的,但奈何努尔哈赤意志不坚定,先是被秦昊所蒙骗,拖延了大量的时间,以至于清军的锐气也被消磨大半,后算漏了秦军的阵法竟然移动。
行军打仗,半点都不容疏漏,可努尔哈赤却连犯了两个致命错误,能扭转局势才有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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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努尔哈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之下,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金兀术部战败前,先一步击败眼前的七万秦军骑兵。
要知道,七万满清八旗所面对的只有七万秦军骑兵,而金兀术的三万五千大军所面对的是十七万秦军。
想抢在秦军步兵,击败清军步兵前面,先一步击败秦军骑兵,这个难度说是地狱级也丝毫不为过啊。
其实努尔哈赤也知道,这实在是太难了,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了,成与不成他都必须试一试。
更何况除了七万八旗军之外,他还有一只隐藏的力量,那就是皇太极的一万五千大军。
“立即飞鸽传书给皇太极,命他领军袭击秦军侧翼,接应金兀术出阵,最不济也要拖延到朕击溃秦军骑兵。”努尔哈赤下令道。
“喳。”
努尔哈赤不知道的事,他的命令都还没到,皇太极就先一步出击了。
皇太极虽没能攻下卢龙,但这不代表他的能力差,他一眼就看出金兀术所部的存续,已经关乎这一战的走向。
金兀术所部要是全军覆没的话,右北平的清军早晚必定全军覆没,甚至还无法给予秦军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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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太极果断领军袭击秦军的侧翼,希望可以凭此举吸引秦军的注意,为八阵图内的金兀术争取时间。
皇太极显然没想到,他的此番举动竟会引来了秦昊,以及七千精骑,更没想到金兀术足足三万五千大军,竟连一个时辰都没坚持到就全军覆没了。
要知道,那可是三万五千大军啊,就是三万五千头猪,让秦军抓一个时辰也抓不完,跟何况是三万五千大军?
可残酷的现实却是,秦军真的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三万五千清军给杀了个精光,只留下金兀术和完颜洪烈两个活口。
“太子殿下,秦军七千铁骑,正向我部杀来。”
听到此言,皇太极不自觉攥紧了拳头,他的麾下只有两千骑兵,剩下的全部都是步卒,和七千秦军精骑野战,着实有些凶多吉少啊,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战了。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去,务必击溃这支秦骑。”皇太极下令道。
冲在骑兵最前列的秦昊,见清军没有停下来列阵,反而正面向自己这边冲过来,不由笑道:“皇太极还不算蠢,知道现在列阵也晚了,不如舍弃一切,全力拼杀。”
一边的姜冏却劝道:“马上就要开战,主公万金之躯,不宜以身犯险,还是让末将来冲锋吧。”
“笑话,本王自从军以来,大战无数,就是面对项羽也不曾后退半步,对付区区皇太极,又何谈犯险?”
“可是……”
“没有可是。”
言罢,秦昊扬起霸王戟,大喊道:“九龙卫,冲锋。”
一千武装到压制九龙卫,齐声大喊:“杀。”
一股极为浓烈的杀意,在这千骑身上散发而出,就杀气而言,竟超过了万骑。
九龙卫秦昊挑选精锐所专门组建的军官营,最弱也要有三流武将的实力才能入选,而一旦离开最低都是军侯级别的军官,高的甚至能直接担任偏将。
由于九龙卫是军官营,人员流动比较大,在加上秦军的军官缺口并不算大,所以至今也只维持在了千人规模。
别看九龙卫只有千人,但平均战力都能达到三流水平,二流一流高手更是比比皆是,超一流也并不少见,神将也不是没诞生过,绝对是秦军之中综合素质最强的军队,没有之一。
试想一下,一千名武将,哪怕三流高手,冲锋的场面也必定无比壮观,绝不是一般军队能够抵挡的,用来对付皇太极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
在秦昊的安排下,一千九龙卫集中于大军最前列,将作为箭头进行带头冲锋,而这样的九龙卫才是最锋利的一柄剑,能够进一步的激发全军的战力。
见九龙卫装备和骑兵骑兵不一样,皇太极虽意识到这支骑兵不好对,但也只是认为这是精锐的一种,却没想到才一开战就被打蒙了。
皇太极自认为的三道坚盾,清军的骑兵,枪兵、刀盾兵,简直好似是纸糊的一般,被九龙卫一个冲锋就给轻易接连戳破。
就在这时,龙且领两千百余命腾龙营精骑赶至,并从后方向向清军分发器攻击,两军合力,两面夹击之下,打的清军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快,顶住,顶住……”
皇太极焦急的大喊起来,可是任他如何嘶吼,也无法扭转乾坤,败局已定。
“太子殿下,快撤,清军杀,啊……”
亲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箭射死,而后只见三名九龙卫杀至,并挥舞斩马刀一起向皇太极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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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話版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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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也都做好准备,罗马这种秘术居然能模拟到这种程度,士卒看起来是蠢了点,但和普通士卒也没有什么区别,也算是一个机会,有什么招数都可以试试。”皇甫嵩对着张任,淳于琼等人开口说道,“不用担心损伤的时候可不多。”
“第十鹰旗交给我来对付,我很早就想和对方打一场了。”李傕非常振奋的开口说道,这么多年,李傕所见到的军团之中,能真正刺激到西凉铁骑的并不多,而第十骑士就是之一。
“先练兵,高顺你先去侦查地形,目前我们连这片地方的地形都不清楚,这已经相当于在新版图上进行作战了。”皇甫嵩对着高顺下令道,普通的士卒,这个时候能不出动还是不要出动比较好。
“是,将军。”高顺领命之后,迅速的带领着陷阵营前去探查地形,而皇甫嵩则迅速的带领李傕前去登高望远,寻找比较适合安营扎寨的地方,做好建设营地的准备。
“罗马的技术实力有些可怕啊。”张任在其他人离开之后,神色有些凝重的看了看左右,这可比淮阴侯的入梦术夸张很多了,虽说缺点是地形什么的不能随机设定,受限于世界的现实,但真实度确实是高的有些令人震撼了。
与此同时,恺撒也被投放到了几百里之外的地方,然后他也很正常的开始了实地侦查,登高望远等等,寻找了一个不错的位置进行安营扎寨,然后指挥着维尔吉利奥搞了又搞了一个假营地,蹲在河边。
对此维尔吉利奥颇为悲愤,因为他看到恺撒又将十三蔷薇给搞出来了,虽说是一群脑残蔷薇,但只要是蔷薇,维尔吉利奥就不爽啊,说好了我们来给您当护卫啊,您又把小三带进来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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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侦查速度非常快,很快就确定了大片的无危险地区,然后双方的战术就发生了很大的不同,恺撒开始派遣更多的士卒去侦查地形,甚至自己亲自带人去侦查。
皇甫嵩这边则开始练兵,将自家需要的军团,能相互嵌套配合的军团一个个的复制出来,然后给自家的将校配合上非常适合该地区发挥的精锐骨干,之后就开始游猎试探。
至于恺撒那边,修营房,侦查地形,加强士卒的组织力,加强士卒对于调度命令的敏感性,当然更重要的是加强在目前这种地形之下的行军速度,保证身为重步兵的骨干在需要的时候能交替掩护进行撤退,总之恺撒的作战方式感觉有点不对头。
“汉军的皇甫统帅非常厉害。”塞维鲁又不是瞎子,眼睁睁的看着皇甫嵩一点点的建立起来一个又一个的精锐骨干军团,哪怕这些军团并没有达到极限,基础也打的相当实在了。
这种能力,至少罗马这边,在不依托十四鹰旗军团的情况下,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就算是佩伦尼斯也做不到。
“大概只有恺撒元老能做到吧。”佩伦尼斯估摸了两下开口说道,皇甫嵩切天赋和调整军团时的表现太过离谱,离谱的让佩伦尼斯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段位差距。
这种最基础的玩意儿,反倒最能体现将校之间的差距,很明显,皇甫嵩在这一方面已经做到了某一个极限的水平了。
“在朱里亚克劳狄王朝时期,我们的统帅也基本都能做到这个程度,虽说没有下面的那个皇甫将军那么离谱,但是还是能做到的。”作为史观的迪翁小声的一旁暗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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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做不到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有了十四鹰旗军团,谁还学这些东西,散了散了,十四自我复制不也挺快的吗?何必要花费精力在这一方面的学习,结果这一坑,一百多年过去了。
“恺撒元老的发展方向也和我们不一样啊。”佩伦尼斯幽幽的说道,“他并没有过于强化士卒个体实力的意思,反倒主要在加强组织力和指挥调度,并没有朝天赋方向明确进行发展的意思。”
在场的罗马元老皆是叹了口气,恺撒走的路线已经和他们现在的路线是两码事了,对方的能力核心就没在天赋强化方面,而是在指挥和跑路方面,这是个大问题。
在新世界之中,皇甫嵩训练了整整三个月,这个时候他已经探查到了恺撒的存在,不过出于名将的谨慎,哪怕是准备作为鉴定器碰一碰罗马这个所谓的神将,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水货,还是高仿,亦或者百年难得一见的正品,都得做好后续的防备。
故而在接触到对面罗马战线之后,皇甫嵩很自然的开始了收缩,然后加强防御,建设更多的攻坚器材,毕竟光是看了恺撒搞得那个营地,皇甫嵩就觉得头大,这是当永固建筑在建设的吗?
“我去试试水。”张任表示自己的抗风险能力很强,而且现在天命满值,没有什么好怕的,而且五代屯骑在他的手上,确实是超神一般的强大,双意志天赋拉满,就问你怕不怕。
“确实是需要试探一下,你攻打这边吧,李傕,你们三个带好后援,一旦情况不妙,就给我冲过去,不求杀伤,就给我顶住。”皇甫嵩对着张任和李傕三人安排道。
“没问题的。”张任和李傕都是非常自信的开口说道。
“到时候我给你们上buff,屯骑也是骑兵,我起码能给你们加20%,所以不要担心,上就是了。”李傕跟着张任出来之后,非常自信的开口说道,作战,他的满编西凉铁骑谁都不怕!
战争从一小撮的碰撞开始,张任也是胆大之辈,在试探不出来什么之后,直接逮住了破绽冲了过去,虽说张任也觉得恺撒好歹也是皇甫嵩级别的统帅,不可能有这种破绽,大概率是陷阱。
不过张任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天命拉满无所畏惧,故而就算是陷阱他都敢强冲,于是高呼天命指引,直接莽了过去,果不其然撞上了陷阱,可陷阱也是看基础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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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骑双意志拉高到破表的程度,天命之下张任化身天国副君,整个军团直接就跟开无双一样,什么陷阱,直接给你锤爆,正面硬刚就是了,配合着李傕那可怕的坦克碾压能力,直接锤爆了陷阱。
之后张任浑不在意的趁乱追袭,以强悍的突破能力直扑恺撒本阵,小胜一局之后,看看自己手腕的金线,撤退!
世界外侧的元老们看着这一幕,皆是感慨张任的爆发力,不愧是在东欧,在贵霜打出封号的名将,确实是很有一手,哪怕是佩伦尼斯对于闪金大天使长版本的张任都颇为感慨。
再加上张任该勇的时候很勇,该怂的时候,怂的很彻底,说跑的时候也一点不怕丢人,这种果决让佩伦尼斯很满意,相比于他们家的那些熊孩子军团长,果然张任更优秀一些啊。
张任回撤的时候被恺撒的兵线来回绞杀,可惜有李傕掩护,第十骑士又不出手,鬼知道这货在营地什么地方,反正就是没出来,以至于张任带着几千的战绩成功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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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完整回来,而且带来了几千的战绩让皇甫嵩有些迷茫,对方这是一碰就碎了?不对,说不定是诱敌深入,不,说不定是骄兵之计。
皇甫嵩压根没想过恺撒散布在边线的士卒,制作的陷阱确实是被张任锤爆,因为在皇甫嵩看来,就算是他,也不至于这么丢人,就算恺撒是个水货军神,那也好歹是个军神吧,军神不能这么丢人吧。
再次主动出击,果不其然,被恺撒逮住了机会,一顿乱锤,淳于琼迅速撤退,皇甫嵩感觉更奇怪了,就这?不不不,对方名气那么大,不至于这么菜,应该还是骄兵之计。
再来!
继续!
连着试探了十五次之后,皇甫嵩发现对方可能真就这个水平了,虽说自家赢得不多,但对方输的也不少,这个水平,他皇甫嵩还没有尽力啊,现在的问题变成了,我要不要尽力将对方扬了。
没错,皇甫嵩的思考已经变成了自己要不要下手将对方扬了,恺撒的水平在皇甫嵩看来也就这样,互有胜负是互有胜负,但皇甫嵩现在还没打配合呢,他的精锐本部是嵌合配套的兵种,打大军团配合,战斗力膨胀的会非常厉害。
现在只是在试探切磋的阶段,对方的表现也就如此,虽说比在东欧遇到的那俩强很多,可也就那样啊。
“毕竟是对方开口的切磋,那就要尊重对手啊。”皇甫嵩决定不装了,左右开弓,配套的军团开始出击,左右开弓,全战线绞杀模式。
这种思维的变化让世界外侧的罗马元老都大吃一惊,因为皇甫嵩迅速的分割调集,联动配合,军团嵌套指挥,相互遮掩之下,二十多万大军就像是分割出近百条指挥线之后又延伸分叉出上百条。
什么叫做人类绝巅,这就是了,世界外侧的罗马元老就像是看神一般的看着皇甫嵩。

好看的都市异能 紅樓春-第八百六十章 寧王到!閲讀

紅樓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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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
“濮。”
“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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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诸君臣,看着几乎一步一个血印走进殿内的贾蔷,无不目光凛然,皱起眉头。
好大的杀性!
隆安帝目光在见礼的贾蔷身上沾染的点点血色上顿了顿,声音淡漠道:“贾蔷,今日都中各处杀声震天,戴权道你杀人杀疯了。朕的御案上,弹劾你的折子也堆不下了。朕问你,手下可有无辜之人?”
贾蔷目光森然的看向戴权,声音中似乎都带着杀气,道:“无辜之人?敢动刀兵抗拒朝廷天兵者,又谈何无辜?戴总管该不会是应该臣拿下了他的族侄,恼羞成怒了罢?”
“主子爷,宁国公血口喷人!绣衣卫去漕帮拿人,奴婢连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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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权忙跪下解释道。
张谷分掌工部,今岁重在河工,少不得有借重漕帮之处,闻言皱眉道:“宁国公和漕帮不是关系亲近么?漕帮帮主丁皓如今也算明白人,又犯甚么罪过了?”
贾蔷淡淡道:“漕帮本是松散架构,丁皓惹不起戴内相,如今京城漕帮已经淡出漕帮权力核心,另成一支了。凭白没落,戴总管之侄戴缑焉能死心?所以就勾结上了三阳教。张相可知甚么是三阳教?”
张谷闻言皱眉道:“前朝便有这些乌合之众,朝廷数度打击,居然还能死灰复燃?”
贾蔷冷笑道:“有宫中大太监当靠山,自然容易死灰复燃。”
见一众君臣冷眼看过来,戴权急道:“主子爷,那些不过是外围耳目。宁国公自己都豢养着金沙帮……”
“闭嘴!邪教当诛!”
隆安帝不耐烦的喝止住后,问贾蔷道:“袭杀李暄的贼子可查出来了?”
贾蔷摇头道:“不管这次是哪个,只要将京畿之地有动手之力的势力,全部连根拔起,斩尽杀绝,也就算查出来了。或许这些人不在江湖,而是托庇于官场某处,却也不着紧,如今正在彻查龙雀,天罗地网之下,臣不信贼子还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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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骧皱眉道:“贾蔷,你是想血洗京城么?”
贾蔷有些震惊的看着左骧,道:“当今五皇子,天子亲子,于闹市被人袭杀,两个皇孙若非天命贵重,几无幸存之理!这等无法无天的混账事,左相你觉得本国公杀伐太过?莫非非要等到贼子在养心殿内舞刀兵时,你才觉得该杀?!”
左骧大怒道:“混帐!胡说甚么!此次刺杀的确当查,也是你东城兵马司的职责,可如今不分青红皂白滥杀一气又算甚么?如今外面杀的血流成河,你可知这是京畿重地!京畿不稳,则社稷不稳!社稷不稳,莫说新政难行,连天下都要震荡!老夫看你就是黄口孺子,恃宠而骄,胆大妄为!
皇上,岂能让他再这样杀下去?臣建议此案由刑部、大理寺接手。如此惊天大案,自然该彻查到底!但也不能因怒而行屠戮之行!”
隆安帝闻言,脸色铁青。
未等他开口,养心殿外忽起骚乱声,一阵混乱后,御前熊公公正要去查看,就见殿门被打开,李暄急步进来,一眼就看到贾蔷在,大声急促道:“贾蔷,贾蔷,那些剁不烂的杂碎抓到了没有?抓到了没有?”
贾蔷审量了他两眼,发现未有伤势,但急躁若狂,便道:“正要杀。”
李暄不明白:“正要杀?那就是还没杀?没杀你在这干什么?先过来报一波功么?你球攮的脑子坏掉了?”说到最后就差趴贾蔷脸上怒吼咆哮。
贾蔷退让半步,皱眉喝道:“报甚么功?是我杀的太多,左相不愿意了,正骂我黄口孺子,残忍暴虐!”
李暄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震惊的看向左骧。
左骧沉声解释道:“王爷,老臣明白王爷的……”
未言完,就见一道身影扑了过来,兜脸就是一拳。
等他打完后,贾蔷才在隆安帝震怒的怒吼声中,赶紧上前将李暄拉开……
“爷的亲侄儿现在还在高烧不退,你这老忘八肏的说滥杀无辜?来来来,爷今儿豁出去王爷不当了,也让你瞧瞧甚么叫滥杀无辜!”
李暄被贾蔷挡住,却挡不住嘴,疯狂叫骂道。
隆安帝气的要派宫中侍卫拿人,左骧倒是冷静许多,用帕子擦去鼻血后,苦笑道:“老夫又不是说不查,无论涉及何人,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只是,不是这么个杀法。正因为贼人丧心病狂的妄为,朝廷才更应该沉着应对。老夫掌着刑部,王爷若信得过我,我老夫愿在御前立下军令状,必破此案。”
“我呸!”
李暄连半个字都不信,骂道:“这是第一出了么?这是第几回了?林如海的闺女被人伏杀,绣衣卫指挥使被人伏杀,乱七八糟的刺杀都他娘的几百回了!!你左老鼻子瞧不起贾蔷,来来来,今儿你倒先给爷破一桩试试!”
左骧无言以对……
其实对他们这些宰辅而言,那些贼子最可怕之处在于含而不发,谁也不知道,甚么时候发作,才是最麻烦的。
可如今既然已经暴露,那么各方追索下,这些见不得光的势力杀伤力就谈不上惊世骇俗了。
只要朝廷坚持严厉打击,皇室严加防备,这种大案几不可能再发生。
这个时候,贾蔷血洗京畿,甚至还要大索官场,对朝政而言着实弊大于利!
但这种理智,又如何能说服李暄?
“父皇,儿臣是皇子!李鼎、李真是嫡皇孙!就在东市街上,有人要砸死我们!有人要砸死我们啊!!李真才同儿臣说,他昨天去庄户家看鸡鸭,看到老鹰要害****公都知道拼死保护鸡仔,他方同儿臣说,他不怕,坏人再来的时候,鸡公会保护他!父皇,儿臣不怕死,可谁来保护鼎儿真儿他们?!”
李暄伏地恸哭,隆安帝不知是怒还是激动,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
又见凤藻宫总管太监牧笛进来,禀道:“皇上,皇城宫禁,无旨意不得出外。皇孙惊厥,太医计匮,娘娘请旨,出宫接长乐郡主进宫。”
隆安帝面无表情,口中吐出一字:“准。”
牧笛躬身领旨后,又看向贾蔷,轻声道:“娘娘让奴婢带话给国公爷,这一次,她很生气。”
贾蔷闻言,淡淡道:“那就再杀。”
说罢,与隆安帝躬身一礼后,转身离去。
尽管左骧数度想开口,可方才李暄那翻鸡公护崽论着实太狠了。不让贾蔷再杀一阵,难以交代……
待贾蔷、李暄、牧笛、戴权都离去后,李晗叹息一声,缓缓道:“如此也罢,从上到下清理一遍,牛鬼蛇神清理干净了,原也是好事。秉用,刑部要跟着这股势,一鼓作气,将除恶令彻行天下!”
左骧闻言,却是神色凛然,站直身子直面御颜,沉声道:“皇上之难,臣明白。皇上为君,亦为人父,为人祖。鸡公尚且拼死护崽,遑论天下至尊?只是,为五皇子求公道,却不该如贾蔷那般恣意屠戮京城!他杀的或许都是有罪之人,其罪却多不在此案。甚至,都未经朝廷查证审判定罪。
这样作为,或许能出气,却也将朝廷秩序践踏破坏!偶尔小范围的为之尚可,如现在这般,数以万计兵马于京畿要地纵横出刀,大索神京,必将天下震怖!
上有所行,下必有所效!若天下封疆也以王命旗牌行此骇人行径,天下秩序岂不崩坏?!
且,此例若开,后继之君呢?!”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若是后继之君也如此,越过军机处朝堂,直接传旨番卫大肆杀人,岂不天下大乱?
本来已经怒到极致的隆安帝,听完这一番话后,却渐渐冷静下来。
左骧能想到的,他自然能想到,还能想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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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继之君若如此行事,更易出现权奸!
便是今日,隆安帝都能料到,自此贾蔷声名之威,也将远胜从前……
“皇上,臣附议。”
韩彬出列沉声附和道。
怒而兴师,原非治国之道。
林如海仅慢半步,也出列道:“臣亦附议!朝廷秩序之重要,不亚于新法。对权贵,尤要约束之!”
韩琮、张谷等人,亦纷纷出列附和。
隆安帝缓缓道:“传旨贾蔷,一刻钟后收兵。此案交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接管,旬日之内,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左骧大声道:“不管涉及到任何人,一律先拿入狱中!不大肆屠戮,不是说就由得贼子逍遥法外!京畿之地,闹市之上,刺杀皇子皇孙,藐视的何止是皇权?又视我等军机大学士为何物?酒囊饭袋,还是猪狗不如蠢物?!无法无天!”
……
神京西城,西市。
盛和牙行。
这是整个京畿地域,最大的牙行!
原本贾蔷早就想打掉这座垄断整个京畿人市的黑窝,可一来不断被杂事所耽搁,二来,林如海知道这座牙行背后站着宁郡王府后,几番警告,不可妄动。
又赶上步军统领衙门从贾蔷手中夺走西市,没了直接管辖权,这才拖延至今。
不过此刻,这座幸存的牙行,此刻也是人头滚滚!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尤以牙行为最,又以人牙子最可恨!
每成一桩生意,背后不知掩盖着多少人间至苦。
此刻,京城名儒赵义安之子,宁王妃亲弟,也是盛和牙行的东家赵默被两个绣衣卫校尉押倒在一片血泥里,满眼惊恐求饶不已。
但是方才,这位却不是这样软骨头。
作为京畿之地最大的牙行,又专营人口,盛和牙行的看家护院之强大,不弱于京城漕帮。
又有地位超然的宁王作靠山,根本不肯向凶威滔天的贾蔷低头,以为贾蔷会顾及宁王府,给几分薄面。
等贾蔷派绣衣卫强行破门时,竟下令护院抵挡,甚至是不惜代价。
等第一个绣衣卫校尉倒下后,贾蔷便下了“屠”的钧旨。
一柱香功夫后,赵默就再无拼死反抗的勇气了……
“国公爷,宁王到了。”
正当绣衣卫校尉潮水般涌入牙行,打扫战场搜查证据时,商卓上前来禀道。
贾蔷闻言,于马上回头看去,果见宁王李皙,从一顶月白王轿上下来,迎面望了过来……
王轿一侧,骑在马上的,不是侠名满神京的冯紫英,又是何人?
也是有趣,神武将军冯唐原是太上皇心腹重臣,可到现在仍为隆安帝所倚重,为皇城四门将之一,执掌皇城东门。
可身为冯唐长子,居然和宁王搅和在一起,甚至从不遮掩……
贾蔷只觉得,这其中的水当真深不见底。
看着李皙、冯紫英往牙行这边走来,为番卫所拦,贾蔷本不欲理会,只是冯紫英摇摇拱手一礼罢,又躬身一揖,贾蔷念及当初落魄时,这位侠义公子之援手,终究微微颔首,让番卫放其通行近前……
……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孽子笔趣-第977章 沒人看好熱推

大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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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中说汉高祖诞生的时候,是这么描写的: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於其上。已而有身,遂产高祖。这大人物出场,总是有一些惊天动地的场景发生。
我们的蒸汽机,它对大唐来说,绝对算是重量级产品,它的出场要是不夸张一点,怎么对得起它的身份?
老刘,你是不是对蒸汽机有什么误会?觉得它声若洪钟就是在折腾?什么叫做‘你们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啊。”
刘界虽然是观狮山书院的负责人,但是书院里很多教谕都不怕他。
主要是他没有什么背景,是靠着抱许敬宗的大腿上位的。
像是李谚这样的人物,就不是很怕他。
当然,这也跟李宽希望给观狮山书院的教谕们一个相对宽松的研究氛围有关系。
要不然,李宽还能治不了一个区区李谚?
诸天万界是这么来的
哪怕是他老爹李淳风出马,李宽也不怕。
“李郎君,要不下次你们蒸汽机研究所要做这种实验的时候,能不能选一个人少的时候?你说的这些东西,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长安城百姓能不能理解,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蒸汽机给我们书院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对吧?”
刘界觉得自己有点苦!
整个观狮山书院,孙思邈、林然那些人他惹不起就算了,各个研究所的负责人除了找他申请经费的时候把他当回事,其他场合都是“老刘”、“老刘”的叫着,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是自己的领导。
“你放心,下一次再做实验的话,肯定会给你带来惊喜。上次楚王殿下来书院做演讲的时候,不是说了一句话,‘今天你以观狮山书院为荣,明天观狮山书院以你为荣’嘛。我相信,有朝一日,观狮山书院肯定会以蒸汽机为荣,甚至观狮山书院会因为蒸汽机而名垂千古呢。”
李谚拍着胸脯,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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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谚的这种话,已经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
刘界每天都要从不同教谕的口中听到类似的一些豪言壮语,免疫力早就强的一塌糊涂了。
要是不强一点,书院每年的科研经费哪怕是再多,也经不起大家的狮子张大口啊。
“也不用等到有朝一日了,明天各个报纸上面,肯定就会报道你的蒸汽机的新闻,到时候我们观狮山书院肯定会因为你这个蒸汽机而再一次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谈。”
……
渭水书院之中,长孙冲跟郑海视察着格物书院最新设计出来的水力纺织机,心情颇为不错。
不管是郑家还是长孙家,都在朔州北部种植了大量的棉花,都有属于自己的棉布作坊。
太原王氏的棉布是怎么降低成本的,这个秘密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在勋贵之间传开了。
大家也不需要太原王氏的纺织机的具体图纸或者样品,只需要知道那些纺织机是利用水车为动力,这就足够了。
这年头的设备,结构普遍还不复杂,只要知道了大的研究方向,渭水书院格物学院的人很快就拿出了成果。
“郎君,宇文教谕设计的这个水车非常的巧妙,您看这边,通过这个扳手可以灵活的将纺织机跟水车连接在一起,也可以根据情况切断连接。还有这个地方,多安装了一个轴承之后,转动的更为灵活了,速度也快了不少。”
长孙明是长孙冲安排在渭水书院格物学院学习的长孙家旁系子弟,如今算是小有所成,成为格物学院院长宇文善的重要助手。
今天长孙冲跟郑海来视察,宇文善是一个比较纯粹的工匠,不大喜欢这些迎来送往,所以解释说明的工作,自然就落到了长孙明的身上。
“作坊如果换上了这种纺织机,生产效率是不是可以大幅度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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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不关心这个设备的结构如何,他只想要结果。
事实上,很多领导都不是很关系下属汇报的细节问题,他们只关心结果。
“可以让纺织速度变快一倍不止,最关键的是使用了水力纺织机之后,棉布的质量将变得很稳定,不用担心帮工无意中犯错或者太过劳累之后操作手法变化的问题。我也找算学院的人一起测算了一下,使用了我们制作的水力纺织机,一尺棉布的成本可以降到四文钱左右。”
“四文钱?王氏棉布的售价才四文钱,这说明我们的成本还是比他们高咯?”

长孙冲有点不满的看着长孙明。
“长孙兄,四文钱也算是不错了。如今棉布制作出来之后,都是使用缝纫机把它制作成成衣,成本是四文钱还是三文半,影响已经不是很大了。”
郑海在一旁帮长孙明说了一句话。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拿出这个成果来,倒也确实算是不错了。既然这个水力纺织机已经研制成果,那就尽快安排作坊去生产吧。”
长孙冲第一次感受到当初在渭水书院设立格物学院,是多么明智的一个选择。
这已经是宇文善带领格物学院的学员们研究的不知道第几款设备了。
长孙家的炼铁作坊,就是靠着不断的改善设备,才在楚王府的打压下苟延残喘,要不然早就倒闭了。
所以郑海给他下台阶之后,他就顺着下来了。
“听说今天上午观狮山书院那边闹出了一场大笑话,好多人以为是有怪物冒出来了呢。”
说完正事,郑海开始跟长孙冲闲聊了起来。
长安城虽然很大,但是消息的流通其实还是很快的。
特别是对于郑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来说,一旦长安城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能很快的知道消息。
“你说的是那个蒸汽机研究所搞出来的蒸汽机吧?据说已经花掉了观狮山书院好几万贯钱的经费了,结果却是搞出了一堆没用的铁疙瘩。这也算是各个书院的格物学院都在引以为戒的事情了。”
长孙冲跟郑海聊起这件事,果然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那个蒸汽机花费了大量的钱财,结果却是搞出这么一个吓人的玩意出来。听说昨天很多游人在观狮山书院梅园赏花,有些人直接就被吓尿了呢。”
每个人都有八卦之心,只不过八卦的内容不一样。
“巨大的轰鸣声,再加上冒着浓浓的黑烟,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物啊,被吓一跳也是很正常的。我听说主持这个蒸汽机研究所的人是太史局李淳风的儿子,那李淳风深受陛下信任,是长安城有数的道长,没想到却是生下这么一个儿子,估计他都要气坏了吧。”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我听说那个观狮山书院还准备继续划拨经费给蒸汽机研究所,用以制作所谓的更好的蒸汽机呢。李宽选择刘界来负责观狮山书院的事情,显然是嫌自己库房里的钱财太多了啊。”
长孙冲对观狮山书院和楚王府的事情都非常关心。
对于昨天折腾出那么大动静的蒸汽机,自然也是做了一番了解。
“谁知道呢,也许那个楚王殿下觉得花点钱搞个新鲜的机械出来,就是为了好玩啊。”
“这可不是简单的花点钱的问题,你知道吗?昨天那个蒸汽机自己移动了几步的路程。而要让蒸汽机移动,那么重的东西,直接压在地面上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所以蒸汽机研究所在观狮山书院铺设了一段上百米的铁轨。可以说,那就是在用精钢铺设了一百米的路呢。”
拥有炼铁作坊的长孙家,最清楚钢铁的价格。
虽然经过了这几年的发展,大唐的精钢价格已经腰斩了几次了,但是远远还没有到可以用来铺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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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设水泥路,对于大唐来说,就已经是一个非常奢侈的事情了。
用精钢来铺设道路……
只要想一想,长孙冲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啊?这蒸汽机必须在铁轨上才能移动吗?那他们搞这个东西干什么,不说移动的时候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单单铺设铁轨,这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不仅如此呢,那么巨大的一台蒸汽机,昨天拉的东西居然就只有一辆四轮马车,结果速度比走路还要慢。”
在长孙冲眼中,哪怕是蒸汽机能够拉动的货物不止一马车,但是速度跟蜗牛一样的话,也是没有什么意义。
昨天听到蒸汽机在观狮山书院翻车的事情的时候,长孙冲还专门过去看了一眼。
那么大的一个铁疙瘩,至少需要使用到几万斤的钢铁,不说成本如何,单单这么重的东西,依靠水蒸气来驱动?
想一想,长孙冲都笑了。
他也不是没有在《科学》杂志上看到过蒸汽机相关的论述,对于所谓的蒸汽机运作的原理,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但是正因为他知道这个原理,所以才会觉得观狮山书院蒸汽机研究所的行为是多么的可笑。
一个煮水的壶盖子,跟一坨几万斤的铁疙瘩,更不用说后面还想拉一堆货,有比较意义吗?
结果观狮山书院就真的投给了李谚的蒸汽机研究所几万贯钱,幻想着能够做出蒸汽机来。
看来这个李谚忽悠人的水平,跟李淳风有的一拼啊。
“比行人走路的速度还要慢吗》这样子还会翻车?这蒸汽机也太不靠谱了吧。”
果然,听完长孙冲的话,郑海也是震惊了。
原本,他只是道听途说的了解到了昨天观狮山书院发生的事情,拿出来跟长孙冲当做一个笑谈来说。
结果却是从长孙冲这里吃到了瓜。
“所以我们渭水书院的格物学院,虽然也要搞创新,但是不能在那里瞎创新。我听说之前有学员想要制作一个设备,让人能够像鸟一样的飞翔在空中,这不是搞笑吗?”
“嗯,长孙兄你说的有道理。其实我觉得我们书院只要紧随着时代的风潮,在别人的产品推出来之后,立马跟进研究一个更先进的东西出来;这样既能够规避掉巨大的前期投入风险,也能让我们的成果不断超越他人。”
郑海显然是不想花那种看不到用途的钱,而是希望捡便宜一样的在别人屁股后面搞开发。
说白了,他就是想让观狮山书院的各个研究所或者其他机构冲在前面,然后出了成果之后渭水书院立马跟风改善就行。
眼前的水力纺织机就是如此。
从各种渠道已经证实了王氏棉布是使用水力纺织机加工出来的,渭水书院立马跟进研究,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就出了成果。
虽然这回让长孙家和郑家失去一点点先机,但是大家做生意,又不是做了一个月就关门了。
所以他们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一个月的差异。
能够躺赢,为啥要那么辛苦的冲在前面?
就像是出海贸易一样,去澳洲探险也好,去美洲探险也好,疑惑是向西洋进军。
长孙家和郑家都不会冲在最前面。
因为冲在最前面虽然可以享受到最早期的果实,但是很可能果实还没有采摘到,小命就没有了。
相反的,等到去澳洲或者美洲的航线成功的开发出来之后,他们立马跟进就好了。
反正那些地方那么的大,楚王府的人哪怕是先过去占据了一块地盘,也还有大把的地盘等着大家去开发,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那个风险嘛。
事实上,后世有些国家的技术开发战略,也都是有创新性和跟进行两种风格。
像是美国,就比较喜欢玩新技术,投入大量的钱财到新技术的开发之中,以便获得技术开发成功之后,早期的超高额利润。
但是,像是倭国,他们就比较喜欢跟风。
等到其他国家开发出来了这种技术,他们在后面搞一套类似的东西出来,也不用担心这个开发投入会打水漂。
虽然跟风的行为很难让他们吃到第一口美味的蛋糕,但是凭借着技术底蕴,很可能在后期他们可以反超美国。
像是一些精密制品,就是如此。
虽然倭国的技术没有比美国高,但是人家可以做的比你便宜,质量还稳定。
而华夏的话,则是两种路线都有在走,具体要看是哪个领域。

火熱連載都市小说 世子很兇 線上看-第十六章 同遊巢湖閲讀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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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夜在自个房间里吃完早饭,换上平日里的装束,走出了院落。
昨晚才洞房,作为新娘子其实该去给公婆、姐姐们敬茶什么的,但肃王许悠不在庐州,一家人又一起在楼船上呆了一两年,彼此早已经熟悉,这些繁琐礼节自然就免去了。
宁清夜走过小道,本想直接去找满枝,结果走到半路的时候,瞧见陈思凝的院子外,崔小婉持着根随手折下的小木棍,站在门口认真道:
“不许挡路呀,我在桃花谷打不少蛇,比你们加起来长的都有……”
门口处,依旧在当门神的两条小蛇,瞧见崔小婉没拿钉子,自然不肯放行。
而院落之中,陈思凝的声音也很快传来:
“舅娘,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出来。”
崔小婉听闻这话,又冲着院子里道:
“思凝,你在做什么呢?是不是被许不令弄的起不来了?”
“没有没有……”
“不要紧的,我进来看看,你把这两条小破蛇叫回去。”
“真没有,舅娘,我马上出来。”
……
宁清夜知道许不令腰闪了的事儿,自是猜到陈思凝在处理案发现场,旁观两眼后,没有去打扰,直接翻过院墙,来到了祝满枝的院子里。
天色已经大亮,但祝满枝和萧湘儿一样,习惯睡到日上三竿,此时自然没起来。
宁清夜熟门熟路,也没打招呼,直接推门走进房间里。
床榻之间,祝满枝依旧在睡觉觉,不过姿势已经从抱着铺盖卷侧躺,变成了四仰八叉的大字型,仅仅在肚子上盖着春被。昨晚刚洞房,许不令只管脱不管穿,满枝身上自是什么也没有,两只白花花的……
“……”
宁清夜眨了眨眼睛,低头对比了下后,微微挺了挺,才走到床榻旁坐下,伸手摇了摇团子。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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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满枝微微抖了下,推开手掌,把被褥拉起来遮挡在身上,翻身面向了里侧,含含糊糊道:
“许公子,你怎么还没去老陈哪儿,天都亮了,小宁肯定急死了……阿芙刚才好像来过,还问你猛不猛来着……”
宁清夜翻了个白眼,作为义结金兰的姐妹,她自是不客气,抬手就是一下。
啪——
脆响在房间里响起。
迷迷糊糊的祝满枝一个激灵,唰的翻起来,茫然左右查看,发现宁清夜坐在旁边,正想凶两句,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脸色瞬间涨红,连忙用春被抱着自己,羞恼道:
“小宁,你做什么呀?不好好在自己屋里待着,跑这儿来作甚?”
宁清夜站起身,把放在托盘里的裙子丢给祝满枝,平淡道:
“怕你被许不令弄死,过来探望一下也不行?”
祝满枝刚刚告别十多年的少女生涯,对于这些婚后的调笑言语,还有点吃不消,皱着眉道:
“小宁,你瞎说什么呀,相公可温柔了。”
宁清夜微微眯眼:“叫相公叫的真顺口,改口挺快。”
“那是自然。”
祝满枝聊了两句,也彻底清醒了,三两下把衣服穿好,出去洗漱过后,又让清夜帮忙盘好了头发。
宁清夜过来,是因为一个人无聊想找满枝瞎扯,但满枝在屋里可待不住,收拾好后,便准备往陈思凝哪里跑,看看好姐妹被折腾成啥样了。
只是,宁清夜晓得陈思凝现在正被崔大魔王折磨,不想让陈思凝太为难,拦住了满枝:
“别过去了,许不令昨晚把床弄塌了,思凝现在正在修床呢。”
“床塌了?”
祝满枝眼神微惊,错愕道:“我的天啦!没想到啊没想到,老陈竟然这么猛……那更得过去看看了。”
说着就往外跑。
宁清夜连忙把祝满枝提溜回来,蹙眉道:
“思凝才刚进门,又不是师父她们,一个比一个野,你跑过去再笑话两句,她非得羞的离家出走不可,到时候看许不令怎么收拾你。”
祝满枝觉得也是,便压下了过去看笑话的念头:“我知道轻重,不过去就是了。走,找我娘去,我娘做饭可好吃了,我都快饿死了。”
宁清夜犹豫了下,本想说新媳妇三天后才回门,不过许家好像也没这么大规矩,在宅子里也没事儿,便跟着满枝一起出了门。
后宅里的姑娘,除开萧湘儿都已经起了床,陆红鸾怀胎近五月,住在最后面的宅子静养,宁玉合和钟离玖玖在旁陪着,钟离楚楚则在旁边给师父搭手配制药材。
祝满枝本来准备把楚楚叫上,可瞧见楚楚在忙着,也没去打扰,和宁清夜一起走出帅府,来到距离不远的一处民宅内。
剑圣祝六名头本来就大,女儿又嫁给了肃王世子,想要拜会攀交情的黑白两道人物不在少数。为了免去这些世俗打扰,祝六夫妇居住的民宅还比较偏僻,也就一栋两进的小院。
时间还是早晨,院门开着,郭山榕在厨房里坐着早饭,和满枝一样不停的絮叨:
“……昨天到场的人真多,薛承志好像没敢来,来的是他儿子……扬州船帮的二当家也到了场,当年他在幽州走动的时候,你好像还把他打了一顿,我瞧他一点都不记仇,跑过来对着我可劲儿敬酒……对了,峨眉山那七个道姑咋没来?江湖上盛传你们有一腿,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剑圣祝六站在院子里耍太极剑,不听不看不回应,一副正在参悟大道的架势。
宁清夜听见这些言语,眼神稍显古怪,偷偷瞄了小满枝一眼,似乎是在想象满枝以后的模样。
祝满枝则听的兴致勃勃,跑进院子里,接茬道:
“娘,那七个道姑我知道,娥眉七侠女嘛,和我爹在蜀地剑门关相识,到现在老七还在山上等着我爹再续前缘呢。”
“是嘛?”
郭山榕提着菜刀走了出来。
剑圣祝六脸色一变,从院子角落拿起了扫帚:
“你这死丫头,让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书,我和那瑶台仙子没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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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满枝一愣,转眼看向祝六:
“爹,你咋知道老七叫瑶台仙子?”
祝六:“……”
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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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山榕微微眯眼,不过瞧见宁清夜在,还是放下了菜刀,热情招呼闺女和宁清夜进屋。
祝满枝昨天才嫁人,母女俩自然有好多话,说了两句后,便鬼鬼祟祟的跑去了睡房,显然是去聊些女人家的私密话题。
宁清夜虽然和满枝关系很好,但这种事儿自然不会凑进去,她转身来到了院子里,认真看着祝六耍太极剑。
祝六是货真价实的‘剑圣’,将天下剑学融会贯通融悟出一剑,而并非只会一剑,太极剑自然也是会的。
不过在马鬃岭伤了右臂之后,祝六基本上也告别巅峰武魁之列了,此时打太极剑,纯粹是修身养性躲媳妇。
瞧见宁清夜神色专注的旁观,祝六倒是不好误人子弟,收剑负手而立,含笑道:
“宁姑娘,我这太极剑只是随便耍耍,论造诣肯定不如武当山的道士,学不得。”
宁清夜原名应该叫‘厉清夜’,但父女俩关系僵硬,祝六自然也不好乱称呼。
宁清夜见祝六如此客气,眼中的敬重不减反增,抬手一礼道:
“祝伯父太过自谦了,我自幼学剑,虽然跟着师父学的唐家剑,但在武当山长大,对武当剑法也了解一些。祝伯父这几下,除开武当山几位掌教师叔,其他人都是望尘莫及。”
祝六摇了摇头,反正也没事,便在台阶上坐下,解释道:
“剑道不重形,而重意。曹家的‘快’,陆家的‘诡’,说的其实都是‘意’,光练剑招而不通其意,学的再像,也只是虚有其表;其意融会贯通,则不用在拘泥于刻板的一招一式,举手投足皆为剑招,也就是江湖上常说的‘无招胜有招’。我这两下太极剑,只是形似罢了。”
宁清夜论武艺,在江湖上也算顶尖高手,但摆在武魁面前,说是半吊子都抬举。她对于这种剑圣亲自指点的机会,自然很珍重,稍微琢磨了下,才认真道:
“祝伯父的意思,我大概明白,只是……”
“习武是滴水穿石的硬功夫,明白意思也没用,得自己积累够了,才能真正领悟这些。”
祝六轻笑了下,想了想又问道:“许不令没教过你这些?”
宁清夜摇了摇头:“许……相公他什么都会,也曾教过我,但说的没祝伯父这么详细,听不大懂。”
祝六对这个倒是理解,许不令天赋异禀,自幼就是打杂家的,刀枪剑戟、拳脚骑射什么都学,和他这种专精一道的路数都不一样。
如果许不令教人武艺,大抵就是,许不令说:
“用手握着剑,往前一刺,这就叫‘撼山’。用手拿着刀,往下劈二十八下,这就叫连环刀……”
而学的人,肯定是满脸茫然。
许不令并非没认真教,而是自身积累已经到了顶点,无论学什么,都会潜意识从往日积累中借鉴引用,但让他把自己的经验教给别人,却不太好说。
这就和‘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一样,别人没有读书破万卷的积累,许不令用自己的理解教,对方肯定听不懂。
祝六思索了下,见宁清夜对剑非常感兴趣,便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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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也用不好剑了,不过这辈子的见解尚在,你要愿意学的话,我把这些年琢磨的东西教给你,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能不能学会看你自己了。”
宁清夜听见这话,自然欣喜,连忙抬手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那就多谢祝伯父了。”
房屋之中,正在和娘亲唠嗑祝满枝,听见这话也来了兴致,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爹,你偏心,都不教我。”
“我从你三岁的时候教到十三岁,谁让你随你娘……”
“姓祝的!”
“……”
接下来,两个姑娘家,就在祝六的指点下,在院子里耍起了剑法。
而民宅远处,一栋房舍的顶端。
身着黑色文袍的厉寒生,站在屋脊后,眺望着院落里那道专注的高挑身影。本来阴郁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多了几分其他意味。
江湖人习武一生,儿女想习武,只要有机会,谁不想倾尽所学,手把手的教导儿女?
眼见祝六坐在屋檐下,乐在其中的教导着女儿练剑。
厉寒生这个眼神,可能是羡慕吧……
——–
时值三月中旬,春光正好,赶来庐州庆贺婚宴的士族乡绅尚未离去,虽然婚宴结束,但这么多世家豪族难得聚在一起,私下的结交宴请自是少不了。
中午时分,巢湖之上飘满了游船画舫,甲板船楼之间随处可见推杯换盏的酒客,丝竹笙歌远在岸边遥遥可闻。
许不令背着松玉芙,落在湖岸边,眼神扫过秀美山水,长长舒了口气胸腹间的浊气。
湖边柳林中游人不多,但总有几个。
松玉芙趴在许不令背上,眼神稍显窘迫,怕被人看到,拍了拍许不令的肩膀上:
“相公,放我下来吧。”
许不令沿着湖堤缓步行走,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刚吃过饭,运动一下消消食。”
松玉芙也才和许不令一起吃过早饭,此时摸了摸肚子:
“我也得消食啊,光吃不动,要是长成大胖子怎么办?”
许不令含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是胖是瘦我都喜欢。”
松玉芙抿了抿嘴,双眸稍显羞意,手指搅着许不令后背的衣袍:
“你就嘴上这么说,在国子监的时候,我要是个小胖子,敢和你顶嘴,你恐怕当场就把我扔钟鼓楼下面去了。”
许不令认真摇头:“怎么会呢,你要是个小胖子,我根本就不会去学舍上课。”
“……”
松玉芙一愣,稍微琢磨了下,才明白过来意思,抬手轻拍许不令的肩膀上:
“好啊你,我当时还以为你又冷又傲,不近女色来着,原来那时候你就对上课的女夫子有歹意了。”
“是有如何,反正你现在嫁给我了。”
“哼~亏我当时还担惊受怕去找你讲道理来着,早知道就不搭理你了……”
夫妻俩打情骂俏之间,来到了游船停靠的码头。
许不令正想找一艘小船,和松玉芙一起同游巢湖山水,只是抬眼瞧去,发现自家的马车也停在码头上,旁边还有萧陆两家的车架。
而湖边停靠的一艘大船上,正在举行着聚会,遥遥可见陆红信、萧墨等人在甲板上赏景,旁边则是江南、庐州等地的世家首脑,陆续还有人赶到上船。旁边的船只里面还有很多女眷,当是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萧绮站在窗口处,和几个相熟的夫人闲谈。
松玉芙瞧见这场面,轻声道:“今天不是休息嘛,绮绮姐怎么又跑出来了?”
许不令摇了摇头:“这么多世家大族首脑聚会,肯定给我这儿送了贴子。绮绮工作狂的性子,跑过去走个过场,免得拂了各家的面子,也挺正常。”
松玉芙点了点头:“绮绮姐一个人,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世家之间攀交情,我身份特殊,到场肯定冷场,什么事都没法谈。我们就在周边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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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部世家大族大半来了庐州,今天出游的人很多,岸边停满了准备出发的游船。许不令扫了眼,看向大船之间的一艘画舫,画舫上满是丝竹之声,遥遥可见歌姬弹琴舞曲,船上的人大半是世家公子和文人骚客,看动静还在办诗会。
“走去哪儿看看。”
许不令把松玉芙放下,来到了岸边停靠的王府马车旁,让王府护卫找来了一套书生袍和方巾,换上之后又找了把扇子以作遮掩。
松玉芙非常喜欢诗会,以前在长安城的时候,爹爹松柏青受邀,她都会跟着去凑热闹,和许不令结识也是因为几首诗,对这个非常自然感兴趣。
为了不被船上的人认出来,吓到那帮子书生,松玉芙还在马车上把发髻改了下,换成了未出阁姑娘的款式,然后才跟着许不令一起走向了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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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已经写好了,但没有放出来,临时加了些生活中点点滴滴。
写日常的时候也在思考新书,这些天更新可能比较慢,大家可以把这些当番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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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玄幻小說 紅樓大貴族 線上看-第729章 勢鑒賞

紅樓大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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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人,屈大人,事实摆在眼前,您二位觉得如何?”
田衡向纪启全与屈鸿询问了一下意见,二人皆已经相信了霍秀容的话,就让田衡做主审讯。
虽然刑部侍郎和督察院左都御史同属二品,而且左都御史还是俗议的九卿之一,论理纪启全比田衡位重。但司刑毕竟是刑部的职能,故而田衡居中主审。
“大胆奴才,竟敢谋害太孙,背后还有何主谋,又是受了何人的主使,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田衡一声暴喝,吓得下头的太监都抖了三抖。
太监们见形势不利,又生恐惧,兼有侥幸之心,纷纷开始诉说冤枉,并言他们一切都听从王义的吩咐,并不知道王义等人谋害太孙之事。
田衡乐见如此,他想要的便是将罪名往忠顺王身上靠。但是他还是小看了太监们的怯弱与胆小,那王义百口莫辩之下,面色涨红,忽然一伏首,扣头道:
“奴才说,奴才全说,这一切,都是王爷叫我做的!王爷说,太孙乃是野种,贱命一条,让我们将他溺亡之后,嫁祸给靖王爷,王爷还说,只有靖王也倒台,他才能登基当皇上……”
王义的如实招来,不但令田衡等微愣,也令面色本来就难看的忠顺王大愣。
他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指着王义破口大骂:“狗奴才,你敢诬蔑攀咬本王,本王杀了你!”
忠顺王气急败坏,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原本“忠心耿耿”,一门心思为他的大业出谋划策的心腹奴才居然会这么容易就背叛他,而且还背叛的这么彻底?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刚刚还在想,该怎么圆场,要是王义能够舍生取义,他还要厚待他的老母呢……
这他娘的!忠顺王怒极,踹了王义一脚不解气,还去抢边上侍卫的刀,想要一刀砍了这忘恩负义的小人。
王义吓得亡魂皆冒,连忙跪爬向替太后传旨的老太监,一边大喊:“刘公公,救我,您要奴才做的事奴才都已经做了,您救救我……”
刘大夏神色一变,毫不犹豫的抽出袖中的铜制戒尺,一下子扣在王义的嘴门上,令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闭了口。
然后刘大夏冷眼看着举着剑要冲过来的忠顺王,冷声喝道:“王爷这是要杀人灭口不是?”
忠顺王本来确实有杀人灭口的意思,但是现在他再次愣住了。
他好像明白过来什么。
侍卫们趁他愣神,已经大胆的把剑夺了回去……
刘大夏见混乱的局面控制住,才冷冷的转头看着若有所思的田衡三人,道:“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这些狗奴才都是内廷中人,按规矩,还该交给我们内廷来惩处。这也是太后的意思,事关太孙殿下的死因,太后也要亲自过问。”
田衡三人皆没说话。
刘大夏又看向贾宝玉,那一张丑陋的老脸总算挤出三分假笑,道:“太后说了,这件事已经惹起外人对王爷您的非议,王爷还是不要过于参与的好。王爷尽可回去赴宴,其余的事,皆有太后为您做主,王爷自可放心。”
贾宝玉与田衡几人相似的神情,不过他终究立场不同,很快反应过来该如何。
因拱拱手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不敢,不敢……”
“哈哈哈……”
忽然响起的阴冷笑声,令众人回头,朝着忠顺王看去。
只见忠顺王一副了悟的神色,他指着那捂着嘴坐在地上的太监道:“本王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这个狗奴才设的诡计。
难怪你一直撺掇本王除掉……原来你竟是太后身边的人,一直潜伏在本王身边,就是想要谋害本王,呵呵呵,太后……你们好卑鄙,好恶毒。”
忠顺王总算明白自己败在何处了。
其实,他做事情,一直都很谨慎小心的,但是耐不住有人时常在他耳边灌输危机意识,又给他出谋划策,他岂有不动歪心思的道理?
今日上午贾宝玉在寿宴上的威势他也瞧见了,令他真切的意识到,他要是再不行动,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然后,又有心腹太监王义给他陈述利弊,鼓吹收益,他才心动了。
他也认为,杀掉一个微不足道的假太孙,若是能扳倒贾宝玉,对他来说可是收益远远大于风险的事情。
可是原本在他看来挺完美的一次栽赃嫁祸,却是屡屡不顺,甚至直到最后才发现,想要谋算别人的自己,可能一直都在某个人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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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可怕,王义可是十多年前就在自己身边服侍的人,至于他怎么进的王府,他都已经记不得了……
多么可笑,自己还以为他是个忠臣!
“忠顺王爷,诬蔑太后可是大不敬之罪,别怪奴才等没有提醒你。”
刘大夏对于忠顺王的话显得并不是很在意。这种话忠顺王敢说,别人未必敢听。因此冷冷的呵斥了一句后,招手就让自己带来的大批人手,将厅内的太监们全部押走。
这个过程,没有人阻拦。
田衡几个不敢,贾宝玉不会,而忠顺王,则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
等到太监们都被带走,田衡似乎觉得三司的面子挂不住,犹豫的问了一句:“刘公公,那忠顺王爷该当如何?”
毕竟忠顺王可是被指控为主谋的,也就是谋害太孙的嫌犯。
既然是嫌犯,就该扣押起来。
可是,忠顺王的身份又摆在那儿,他们也不大好动,只想听太后的意思来办。
刘大夏正要说话,贾宝玉先道:“太后应当还不知道此间之事,况且今日乃是太上皇寿宴,九王叔身份又尊贵,还是待本王亲自去问过太上皇的意思之后,再行定夺不迟。”
太后纵然身份尊贵,但是自来嫡母和庶子之间的关系就不好处,容易被人说闲话,皇家也不例外。
贾宝玉这么做,也是为了太后考虑。
刘大夏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点点头不再言语,领着自己的人马离开。
“王叔还有什么话说?”
等厅内空下来,贾宝玉平静的看着忠顺王问道。
忠顺王冷哼一声,脸上一点怕惧之色也无,转身便要走。
贾宝玉就看了张济一眼,张济会意,将忠顺王拦住。
忠顺王怒道:“你敢拦我?”
“本王乃太上皇独子,你们谁敢拦我?!”
忠顺王怒视着田衡等人。田衡等莫敢与之对视。
见其蛮横,贾宝玉也心生三分怒意,喝道:“太孙乃是国之储君,谋害太孙,罪同谋逆,王叔便是身份再尊贵,只怕也难逃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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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顺王不屑道:“一个野种罢了,也配为我大玄储君!”
忠顺王心态失衡之下,不管不顾,丝毫不怕将这等皇家秘闻宣之于口。
贾宝玉了然道:“这么说,王叔是承认罪行了。”
忠顺王神色微微一窒,死不要脸的道:“本王自然不认,不过是你们买通的一个狗奴才,阴谋陷害本王罢了,本王要去面见太上皇揭穿你们的诡计,都给我让开!”
面对开始耍横的忠顺王,贾宝玉也无意再多言,因大声道:“忠顺王涉嫌谋害太孙,并指使奴才栽赃陷害本王,着将忠顺王先行押解进天牢,待本王回明太上皇之后,再行处置。”
贾宝玉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忠顺王企图害他,他又岂会对他客气?
先扔进天牢“练练”再说。至于具体如何处置,一则要看太上皇的态度,二则,他也还没有想好。
“你敢!本王乃是太上皇血脉,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凭什么处置本王?滚开……本王要向父皇举报,你们阴谋陷害本王,就是要绝了他老人家的血脉,谋夺我元玄皇室的天下,你们胆大包天……”
没有理会忠顺王的嚎叫,贾宝玉嘱咐张济对忠顺王严加看管,又与田衡等人略作合计,方出得厅来。
带着陆诗雨和姜寸等人上了长廊,就看见中间一个宫女站在那儿,显然在等他。
等贾宝玉走过去,陆诗雨伸手拦住要跟上的姜寸,转身看向院内的雪景。
分明是个绝美的美人,但是积雪开始融化带来的刺骨寒风吹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令她表现出半分的娇弱之态。
她就那么笔直的扶栏而立,男儿的英气,与女子身形的柔美并存。
姜寸不敢久视,侧过身去。
前面,贾宝玉已经走到霍秀容的面前,待其行礼之后,笑着叫起,然后道:“今日多亏了你,替我解了围。”
霍秀容神色顿时明媚了一些,有些娇羞的道:“没什么,我只是碰巧看见,不敢当殿下此言……”
贾宝玉便就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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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秀容出身王府,身上也是典型的贵族女子仪态。十六七岁,模样珠圆玉润,雪为肌骨,是个极为标致的,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孩子。
但是之前在厅内,其表现的镇定,却已经超脱了一般闺阁女子的城府。
果然磨难和历练,会帮助一个人成长。只是这份成长,多人有些令人心疼和怜惜。
霍秀容被看的越发不好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等在这儿是为什么,就是想,所以就悄悄脱离别人的视线留了下来。
此时真正见到贾宝玉,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原本有些心思,甚至可说是谋划,但是事到临头,她却觉得什么都不说,令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最好。
靖王智多近妖,多言恐其生疑。
却听贾宝玉柔声道:“回去吧。”
她抬起头来,略有不解。
“以后在宫中,要小心行事。好好跟着云霓,她能保护你。”
霍秀容原本不解其意,深思贾宝玉的话,猛然一惊。
她今儿也看见了厅内之事,深觉皇家之事果如野史杂记一般诡谲,令人一眼无法看透。
自己今儿撞见阴谋之事,虽然令自己在靖王面前有了说话的条件,还在太后等人跟前露了面、立了功……
但是俗话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卷进这种大是大非里面来,自己又全无根基,只怕有招祸之嫌。
面色白了两分,却在看见贾宝玉俊朗的面庞时,福如心至般的屈膝柔柔道:“郡主对我一向很好,我自会好好跟着她,只是,若是将来连郡主也无法护佑奴婢,殿下会怜惜一二么?”
贾宝玉笑了笑,道:“你是个美人,本王喜欢美人。”
霍秀容哪成想贾宝玉如此直白,一下子不知如何回话,心里又羞又窃喜。
把脚轻轻一跺,嗔道:“殿下之言奴婢可不敢当,奴婢,告退了~”
说完,最后带着风情的瞧了贾宝玉一眼,转身小碎步跑开。
贾宝玉看着她离开之后,才把笑容收起来。
他有心思如此待这丫头,除了因为对方确实有着不俗的美貌,更重要的是,经历今日之事,他更加明白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道理。
每个身处权力中心的人,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结一份善缘,总比令人怨恨的好。
谁能想到,一个不起眼的破家贵女,能够撞见忠顺王等人的秘事?
再者,若是撞见的人不是心向他,只怕也不敢站出来为他作证。
虽然霍秀容的证词不一定会对结果产生决定性的影响,但是,每一份这样的善缘,汇集起来,就是一张无孔不入的势力之网,令其能够始终处于不败之地。
这也就是他,为何总能在一系列的争斗中,轻易取胜的重要原因。
他没有带着一张嘲讽脸,也没有四处为敌。
所以他愿意给霍秀容这样的女子善意与尊重,至于小女生的心思,他看的到,也给的起……
嗯,还是不能大意。
所谓人心难测,谁知道连太后这等十几年不问外事的老太太,也有翻云覆雨的能力……
……
太后因为心情不佳,回了寿安宫。
刘大夏回来复命,将一切细节全数与她讲来。
太后默默的听着,最后道:“既然因为愚蠢说错了话,也怪不得本宫心狠。把他处理了吧。”
“是。”
刘大夏弯着腰听命,见太后没有别的吩咐,才默默退出。
殿内安静下来。
太后坐在“富贵吉祥”的暖炕上,那指尖带着的镶金嵌玉的指套轻轻敲打着炕几。
坐在她的这个位置,天底下已经没什么事需要她亲自去考虑了,也没什么事值得她费神。
只有最近几个月,她才考虑的多了一些。
因为,她的孙儿回来了。
孙儿的羽翼渐丰,大势已成,能够做他绊脚石的东西已经很少。
首当其冲的两件,别人看得见,她自然也看得见。
一个是假太孙,虽然没有威胁,却挡着前面的路。
我 的 世界 只有 他
二一个就是忠顺王,虽然没什么手段,但是有着太上皇唯一皇子的身份,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所以,她就帮自己孙儿扫了扫障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